【翻译】Natural Selection - Chapter 2

秋乙一:

授权&kesdax其他肖根翻译文猛戳这里→_→(戳我)

作者:kesdax

翻译:秋乙一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646480/chapters/3543458

电梯间

Chapter 1Chapter 2Chapter 3Chapter 4Chapter 5Chapter 6Interlude(幕间)Chapter 7, Chapter 8Chapter 9Interlude 2(幕间2)Chapter 10Chapter 11Epilogue(尾声)

---

Chapter 2

Shaw(不!Woods!在这里她叫Woods!)第二天去上班时,发现她的老板只有那么一点点的不满,如果她是其他随便什么人的话,Gary估计会因为嫌麻烦而直接把她炒了,但这里没在第一晚就辞职的女酒保除了她就还只剩一个胖乎乎的红头发女人,还长着对斗鸡眼,Shaw即使在脾气最暴躁最阴沉的时候拿的小费都比她多。

调酒对她来说熟悉又容易,给了她大把时间胡思乱想,而或许就是因为太闲了,她迅速的又想到了正一个人坐在她家里的Root。

那天吃了早餐后她们就没怎么说过话,Root致力于把她的公寓变得更能住人,似乎把这当成了终极使命,而她就坐在沙发上一瓶瓶的消灭冰箱里的啤酒,对着Root的方向怒目而视。显然那早Root出去买东西时囤回来的不仅仅只有吃的东西,那些崭新的清洁用具被用来给房里做了一个彻底的大扫除,Shaw不知道这该算那个谢礼的附赠服务还是因为Root实在是无事可做。她其实并不是要抱怨什么,毕竟她那地儿现在看起来终于像了一个能住人的地方,不像以前,即使是最脏的流浪汉都不会想进来。

当Shaw把屋里最后一瓶酒都喝干时,当她再也受不了多看Root一眼后,她一句话没说便出了门。但一到门口便看到前一天偷的车还停在那儿,她忍不住骂了两句,这车被当地警探发现的话风险太大,于是她把车开到了小镇郊外一个废弃的谷仓里,谷仓的房顶因年久失修垮了一大半,她仔细清理了指纹,不认为能有人很快找到这个地方。

当她回去时,屋里已一片漆黑,她在狭窄的房里摸索着到了卧室门口,卧室的门半开着,Root早已熟睡。她在哪儿站了会儿,看着Root胸口平稳的一起一伏,然后她坚定的关上门,去沙发上躺下。

相较前一天晚上,她花了很长时间才睡着。

*

酒吧今晚很冷清,只有一些常客,包括Lou,这个老人从角落里冲她笑了笑举杯致意,她勉强抽搐了下嘴角表示回应,但当她转过身时,却看到吧台另一端正坐着那个熟悉的女人。

她忍不住皱眉,“你在这儿干嘛?”

“觉得我应该过来看看你上班的地方,”Root说,打量了下酒吧里脏乱昏暗的环境,“地方不错。”

Shaw忽略掉Root话里满满的讽刺,“你要喝什么?”

“恩……”Root一脸深思,“高档些的。”

“你来错地方了。”Shaw说,不着痕迹的扫视着酒吧,确保没人注意她们的谈话。Shaw(不,Mary Woods)一直维持着没什么朋友的形象,将过去瞒得滴水不漏,她习惯一个人,不去麻烦别人,别人也不来麻烦她。但Root却是个从来都不受控制的例外,Shaw觉得Root的出现不可能没人注意,而这代表着一堆堆蓄势待发的麻烦。如果说Shaw真有什么长处的话(除了开枪打人),那就是她奇准无比的直觉。

“只有啤酒和威士忌,自己选。”

Root笑了,她脸上了然的表情让Shaw有些烦,心情在瞬间一泻千里。

“威士忌,”Root说,“纯的。”

Shaw给Root倒了酒之后就回到了吧台另一头,开始擦一个根本不需要擦的杯子,哪儿都看但就是不看那头那个棕发女人,甚至都没注意到她的老板啥时候到了身后。在Gary突然对着她耳朵说话时,是她久经训练的反射弧才没让她直接被吓得跳起来。

“你到底在瞪谁?还是你要把我的客人都吓走?”他嘘声说。Shaw抬头斜眼看了他一眼,又回头看看几乎空了的酒吧,意有所指。“还有你笑一笑会死么?”Gary补了一句。

“你不会想知道答案的。”Shaw咕哝道,但Gary已经倒回了他自己的办公室。就只有他自己把那叫办公室,但其实充其量也就只能算一个扫帚间,而且就好像他真要在里面办公似的,除非你把玩愤怒的小鸟叫做办公。这是一个极其漫长的夜晚,而他明显没有打算浪费,所以现在就只有她一个人在前台倒酒看店。

“喂,酒保,”吧台那边传来一个声音,“能再来一杯么?”

Root朝着她的方向晃了晃手里空空的酒杯,脸上依旧带着那种熟悉的坏笑,Shaw抑制住胸口里几乎要喷薄而出恼怒,一把抢过Root手里的酒杯,沉默地把杯子满上。但在她还没来得及回到吧台另一端好对着空气继续怒目而视时,另一个女人又挑起了话头。

“这时候难道不该轮到你问问我在烦些啥么?”Root调皮的说,“表达点同情?”

Shaw瞪了回去,“你觉得我他妈看起来很像心理医生么?”

“不,Mary,”Root意有所指,“你看起来很生气。”

“碍着你了?”Shaw回嘴。

“噢是非常生气,”Root说,“你真不适合当酒保。”

“是吗?”Shaw说,尽力把怒气排开,“那我适合干嘛?”

Root没说话,又开始对着她笑,那种恶作剧一般的笑,带着点儿调情,还有一些她分辨不出来的东西。Shaw一直觉得她很能识人,她虽搞不清他们的动机,但她总能分清好人和坏人,但Root就像一个截然不同的编码,让她完全无法破译。Root经常嘴上说一套,然后去做完全风马牛不相及的另一套,虽然大多数时候是因为有the Machine对着她耳朵叫她去那样做,但……现在她没有一个万能机器给她指示了不是么?The Machine进入了沉寂,而Shaw开始想着Root这一路以来已经变得有多么的依靠和the Machine的这种联系。它给了Root一个目标,一个使命,没了这些,Root会不会再次成为原来那个有些精神错乱的黑客?

这问题没有去问的必要,因为Shaw自己知道答案,因为the Machine也曾同样给了她一个目标,而又剥夺了它,最后留给她的只有一个毫无前途的工作,窝在一个破旧的小镇里,没有未来,没有生存的意义。

如果说Root就此失控走上一条更为疯狂的道路的话,Shaw觉得她完全可以想象,也完全能够理解,因为,那些比现在所有的这一切都他妈有趣太多。

*

Root整晚都没从她的座位上离开,迅速的喝完了第二杯后又叫了第三杯,然后便没有再继续。但Shaw一直都能感受到那个女人的视线紧随身后,不管她是在清理桌子还是在给Lou续杯(老人似乎已经决定了要把整晚都耗在这里)。她尝试着去忽略它,假装Root就只是个普通的顾客,但当她和Lou开完玩笑抬起头,正看到另一头的Root在对着她微笑。她不知道为什么Root还在这里,不仅仅还在这个酒吧里,也还在她的生活里。Root不同于其他号码,最开始那段救人一命的部分是她熟悉的,但一般就到此为止不再会有然后,不需要再跟谁去多愁善感一番,她一般把这部分留给了Harold和Reese。(只除了Gen——但她很安全,不管是Mary Woods还是Samaritan都离她远远的,所以要不去想到她很容易。)

但现在Root正在她这里,像一只迷路的小狗一样,这让她想起了一些事,一些很久以前的事……

「Sam,我们不能留下它,不然谁来养它?」

「我!」五岁的Sameen Shaw宣称,但他父亲没有让她留下她放学路上捡的那只流浪猫,他把那只猫重新送回了街上。就此,Sam开始担忧凛冬里渐冷的天气,想着它金色条纹的毛皮如何在零下的冰雪中变得渐渐僵硬,她连着一周都没睡好,直到暴风雪过去,一月清冷的阳光从云层间透出融化了冰雪。她自己给那只猫取名叫Todd,每天放学回家的路上她都会仔细的找它,但自此,她再也没有看到过那一团金色的茸毛。

父亲向她保证它一定是自己找到了回家的路,猫总能找到。

但Sam知道真相,知道Todd最终死在了那个冬天。对此她并不觉得伤心,她只觉得生气,生气着她本可以阻止这件事,如果父亲能让她留下那只猫的话。

这是Root为什么还在这里的部分原因,她像只流浪猫,而Shaw很清楚严冬中流浪猫的下场。

“你怎么还在这儿?”Shaw问,把Lou桌上的一堆空瓶子丢回吧台。

Root耸了耸肩,“要不我还能在哪儿?”

「横尸荒野」,Shaw想,「如果不是我的话。」

“要再来杯么?”Shaw问,把前面一闪而过的想法抛在脑后。

Root略带惊讶的看了她一眼,把杯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来。”

Shaw刚拿起杯子倒满,酒吧的门开了,时至凌晨,已快接近打烊,Shaw不用回头细看便知道是谁。副警长Billy Danes,一身制服,走进来对角落里的人碰了碰警帽打了个招呼,不过这不是什么友好的招呼,Danes从没做过任何与友好沾边的事,他只是在发出警告,像是在说,「老子盯上你了,别乱惹我」。

Danes滑到吧台上坐下,在看到只一个人坐在那儿的Root时咧嘴笑了。

Shaw无声的把酒递给了Root,而像是感觉到了酒吧里气氛微妙的变化,Root偏头瞥了眼旁边这个刚来的男人。

Danes的眼睛一直没离开Root,但当他开口时,却把问题抛给了Shaw,“Mary,你这朋友是谁?”

“对你不感兴趣的那谁。”Shaw回答。

Danes的笑冷了下来,“给我倒杯大的,”他说,“然后再给这小姐来一杯。”

Shaw把Danes要的啤酒直接砸在了他面前的桌上,抄着手没有任何要去给Root再倒一杯意思。Danes对她冷笑了一声,端着酒找了个能看到吧台和Root臀部的桌子坐下。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Root问。

“没怎么。”

Shaw擅长识人,而Danes就被她归在“坏人”那类。她在这里工作的第一晚,Danes就一边晃着手上的结婚戒指一边公然跟她搭讪。但光凭这还不能把他叫做渣滓,那晚她回家的路上,正好看到Danes在骚扰一群女孩,年纪最多不过二十,他一边挑逗手一边到处乱摸,像是全然没看到女孩身上的校服。当时Shaw直接走了过去插在他们中间,命令那群女孩赶紧回家或是赶哪儿来打哪儿去,她们几乎是逃离了那个地方,眼神里满是感激。

她没有揍Danes,即便她很想。为了继续保持低调的形象,她只是叫Danes回家去找自己老婆,而没有打断他的狗腿。

「Sameen,君子动口不动手。」

而其实这还不是Shaw把他归在“坏人”那类的主要原因。那晚她一路跟踪着Danes到家,可能只是因为她想确保他不会再去烦其他人,又可能仅仅是出于好奇。但当她站在街上,看到Danes对着他老婆一顿暴打时,她得尽全力才能压抑住上去干涉的冲动。她反复提醒自己对方是个警察而她只是个酒保而已,提醒自己这已经不再是她的生活。那晚她在家喝掉了大半瓶占边威士忌,也没能把Danes夫人在她丈夫一拳打中她肚子时那张恐惧的脸从脑海中抹去。

Danes一直没敢在酒吧里对她有什么动作,不是因为他谨慎,而是因为Gary,六英尺半高一身肌肉的Gary,一旦有人在酒吧里肇事,他可不会在意那个人是不是警察。

Gary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他出来站在他那扫帚间的门口,有些过于随意的叉着手。Danes冲Gary举起酒杯打了个招呼,仰头一饮而尽,随即起身往桌上甩了几张票子,扣上帽子离开了。

Gary顿了顿后吼道:“快喝!打烊了。”

剩下的那些顾客解决掉各自的酒,以史上最慢的速度慢吞吞地挪出了酒吧。Lou并没有如往常一样给她来个假想脱帽礼,只是对Shaw咕哝了声再见,就跌跌撞撞的出了酒吧的门。

“拿着,”Shaw丢给Root一根拖把,“别闲着。”

在另一个女人的帮助下,清理酒吧的速度比原来快了很多。当Gary又一次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时,Shaw正准备把干净的杯子拿走。

Gary看着Root,“你倒酒倒得有你拖地这样好么?”

Root耸了耸肩,“好不好在这种地方都没得差。”

Gary的身子绷紧了,但片刻后他笑了出来,笑声低沉浑厚,倒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

Shaw在她老板和笑得一脸灿烂的Root间来回看了几眼,不太喜欢这话题的走向。

“星期六我人手不够,你有兴趣来搭把手么?”Gary说。

Root沉默着,像是在仔细考虑这个提议,但Shaw知道这女人一定早就做好了决定,所以在听到Root答应时,她一点儿也没吃惊。

Shaw从后面拿了她的夹克穿上,一言不发的离开了酒吧,她有意走得很快,但Root的大长腿导致对方在她还没走过那家已关门的烟酒店时就追上了她。Shaw不止一次诅咒过半夜下班的不便,而现在当她意识到家里连算得上含酒精的东西都没有时,这种感觉尤为强烈。除非你要算上漱口水,但她决不会算上,Shaw还没饥渴到那程度,至少现在还没。

她们两人在走路的过程中都没说话,Shaw觉得这段路就像走了一辈子那么长,她能感觉到Root正仔细的看着她,就像晚上她工作时那样。那目光穿过了她坚硬的外表,穿过了Mary Woods,最后看到了她,Sameen Shaw,那个一只流浪猫带给她的影响都比父亲去世还要大的小女孩。

如果Root没紧紧跟在她后面的话,Shaw会直接把门摔上,而现在她只能忙于呯呯砰砰的翻着她这小屋里所有的橱柜,以期待她还能找到点儿酒。

Root优雅的关上门,抱着手看着Shaw,“你就说吧。”

“说什么?”Shaw说,放弃了酒精大搜查行动,打开了一大包家庭装薯片。

“得了吧Sameen,”Root回答,“你没那么蠢,你我都知道你明白我在说什么。”

“那行,”Shaw咬牙切齿的说,把那袋薯片丢在柜台上,“你他妈疯了么?”压抑了整晚的怒火终于汹涌而出,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反正她早受够了扮好人。

Root面对着她的大爆发一点都没瑟缩,而这让Shaw更加生气了,她十分讨厌Root那一脸淡定的样子,就像Samaritan没有发现她、就像她没正处在巨大的危险中一样。

“Sameen,你得把范围缩小点儿,”Root说,“你具体指什么?”

“我指的什么你清楚得很。”Shaw说,去他妈的Gary,去他妈的帮工提议。因为Gary虽看起来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但他在规定上可谓一丝不苟,这代表着他一定会去查Root的证件,就算他没有,Danes那混蛋也一定会,那么Samaritan要找到她们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怎么?我就活该每天都蹲在你这破房间里等你下班回来?”Root的语调稍稍提高了些,眼里闪着火,而这是Shaw记忆里第一次看到这女人真正在发火。

“不,”Shaw说,“你应该别乱往枪口上撞。Samaritan发现你了Root。”她不那么严厉的加了一句。

Root翻了个白眼,“我知道。”

“哦是么?”Shaw厉声说,“你看起来可他妈一点儿都没有知道的样子。”

“我能照顾好自己。”Root的声音很平稳。

Shaw哼了一声,“所以你的小命是你自己救的?”

“The Machine——”

“The Machine又怎么了?”Shaw说,“它早没和你说话了Root!”闻言Root沉默了,“怎么?”Shaw又补了一句,“耳朵里没个东西告诉你该做什么,你就连话都不会说了?”

Shaw知道她有些过了,但她还是义无反顾的说了,而其实在那时她一点儿也不关心。

“Fuck you, Shaw.”Root平静的说。

Root从她身边直接冲进了卧室,门紧随其后狠狠的摔上了,半响后还在颤颤巍巍的抖动,门上那副搬进来时便有的耶稣受难图直接掉在了地上,碎了一地。

“好极了,”Shaw咕哝到,“真他妈好极了。”

*

Shaw度过了又一个不眠之夜,当清晨五点的太阳照进来时,她的背开始越发的疼,于是她决定去跑步,但无论是双脚和人行道间沉重的撞击声还是在她血管里激荡的肾上腺素,都没能减轻她的愧疚感,随即她开始有些生气。为Root愧疚?Root?那个一直差不多算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第一次见面时还打算用电熨斗折磨她的那个Root?但那毕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Root已经变了很多……对么?

Shaw放慢了脚步,用一只手擦了擦汗,太阳已完全升起,现在已经有那么些热,无疑今天会是个晴朗的好天气,但Shaw更希望能有场暴雨砸在她身上,将她从里到外都淋个透湿。

她经过奥妈面包坊时,新出炉面包的浓香让她的肚子开始咆哮起来。这家面包店总开得很早,于是她走了进去,买了两大杯咖啡和一盒各式各样的甜甜圈。

当她踢上门时,Root正坐在餐桌旁,头发还是湿的,像是刚冲过澡。Shaw沉默的把咖啡和甜甜圈摆在Root面前,Root抬头瞥了她一眼,脸上毫无表情,冷若磐石。

“权当赔礼,”Shaw说,“先前我有些混账。”闻言Roor微笑了一下,这让Shaw稍稍松了口气。

Root打开那盒甜甜圈,准备拿的时候迟疑了一下,“我似乎记得我是给你的早餐。”

Shaw耸了耸肩,伸手抓了个有粉红色糖霜和糖屑的甜甜圈,“啊,我不做那档子破事儿。” 

TBC

电梯间

Chapter 3

评论
热度 ( 276 )
  1. KMBLUE秋乙一 转载了此文字
  2. 阿壳壳壳儿秋乙一 转载了此文字

© KMBLUE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