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根】Hippocampus 海马体(一)

秋乙一:

电梯间戳这里:(一)  (二) (三)

是否原创:原创

配对:Sameen Shaw/Root(攻受是不科学的)

分级:T

特殊题材警告:Violence (maybe)【。

Notes:俺的其他文可以戳【这个目录】。

这是一个俗套的、大家都知道的、冬锤变成夏锤的故事【。

海马就是大脑里面负责记忆存储的结构之一……

For  @free维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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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不是第一天觉得JeremyLambert很烦,他和Greer一个模样,操着一口自以为高贵得了不得的口音,说话和表情都是婉转得跟大肠一样九曲十八弯,讨厌得不得了。若不是念在所谓同事情谊的份上,她绝对会一个枪托砸在他那自己引以为傲的鼻梁上。

“Shaw,你的行动力真是一如既往的令人叹为观止,Samaritan说你通过了。”Lambert一副十分替她高兴的样子,简直令人感动。“不过……”他又笑了笑,“我觉得——”

她将机枪往肩上一抡,险险扫过他的头,成功让Lambert闭了嘴。

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Shaw并没有太多心情过多计较。

她在半年前受了重伤,昏迷了好长一段时间,而且据Greer所说还撞到了头导致了阶段性失忆(现在时不时都还会疼一疼的后脑勺绝佳地证明了这一说法)。不过在她看来,枪伤恢复挺好,头疼也没有到影响任务的程度,但Samaritan却捉着这个理由闲置了她快一个月。

Sameen Shaw觉得自己显得都快成了蘑菇培养皿。噢,还有Martine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她很乐意把长出来的毒蘑菇一个个塞到那女人嘴里。但现在,周围并没有那个金发婊子的身影。这不太正常,因为她绝对会出席Shaw的每一次考核任务,用任何可能的方式将她从头讥讽到尾。

“Martine呢?”

Lambert耸耸肩,眼光地落在了她脸上,带着审视的意味,“死了。”

啧。

鉴于她们看彼此都十分不顺眼。Shaw觉得自己应该额手称庆,她在心里为那个干掉Martine的人发了朵小红花。

Lambert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悠闲地翘起了腿,“队友惨死,你都不会觉得惋惜?”

Shaw冲着对面展现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你好像想Martine的位置想了很久吧?”

Jeremy Lambert立刻消了声。

将军。

她舒服地向后靠着,闭眼歇息。她觉得自己今晚可以开香槟来庆祝一番。

*

Shaw并没有高兴太久。

因为一旦涉及到the Machine那群人的任务,Samaritan都不会让她插手,原因是“复仇的个人情绪会影响到任务的客观性”。

这在Shaw看来完全便是一个扯淡的理由,她因那群人而重伤在床了几个月,确实是有些不满。但除开她是否真有情绪之外,她是绝对不可能将私人感情带入任务中的,Shaw对自己的专业性可是相当自豪。

如果Samaritan不明白、Greer也不明白的话……他们可以见鬼去了。

Shaw一手啃着汉堡,一手打着方向盘,百无聊赖地跟着前面Lambert的车转过又一个路口。不知道前几天发生了什么,Samaritan现在每天指使着一堆人满城地寻找“敌对系统”,她经常看着Lambert如曾经的Martine那样带着同样的一班子人追出去又悻悻而归,还都有些挂彩。

他们都是饭桶,Decima和ISA里除她之外都是饭桶。

但他们的那身硝烟味至少代表着有趣,比她干的事有趣多了。Shaw不知道自己的记忆到底在哪儿发生了断层,但她清楚地记得,曾经的相关号码似乎没有现在这样没趣。

难道现在的恐怖分子都退化了吗?

在连着处理了两周平平淡淡的号码之后,Shaw真的觉得有些无聊。所以在今天基地里又躁动起来时,她避开了所有耳目,鬼神差使地跟了出来。

Lambert的SUV渐渐驶入了城里的一个监控盲区里,最后停在一栋破破烂烂的公寓楼门口。Shaw用牙齿把汉堡里夹的生菜剔开,想了想绕到了建筑的后门。

她熄了火,摇上车窗,耐心地嚼着剩下的那一点点牛肉。胡椒太多、沙拉酱也太多,但好歹火候不错,堪堪还能吃。公寓的后门静静地虚掩着,门口坐着个乞丐,再往前有三个小孩在玩,时不时便会发出声尖叫,吵得让Shaw忍不住地皱眉。

就在整个汉堡只剩下几片沾着沙拉酱的生菜时,后门被人推开了,铁门吱呀的声音几乎盖过了那群孩子的欢呼声。一个棕发女人埋着头匆匆走了出来,右手缩在夹克里,似是藏着武器。Shaw赶紧把手里的包装纸一裹丢在了副驾上,从后视镜里观察着那人行动的方向。

基地里有一块屏幕,上面每天滚动着敌人和号码的大头像,但其中有三个却每天都挂在最上面,从未有过变化。而这便是其中唯一的女人,the Machine的代言人,Root。

不知为何,她不喜欢同其他人一样将这人称为Samantha Groves。

等确认那人走远后,Shaw打开车门溜了出来,扣上兜帽、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Root没有察觉到有人跟踪,步伐不慢,但也不至于快到引起注意。她一直低着头,却有如神助一般避开了所有行人和障碍物,最后闪身进了旁边的另一栋建筑里。

她那样子就像在上帝模式中一样。Shaw皱了皱眉。这里是监视盲区,不管什么“上帝”都不可能有什么用。出于谨慎,她放慢了步伐,再次细细地将周围搜索了一番。

没有摄像头,她可以确认。

Shaw咬了咬牙,右手伸进她那宽大的风衣中,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枪。她的拇指在枪柄的纹路上来回摩挲了几次,然后缓缓拉下了保险栓。她在Root消失的门口停了下来,然后立刻闪身进去,在同时举枪对着前方瞄准。

她赌错了方向。

因为她清楚地听到自己的身侧靠后传来保险栓被拉下的声音,接着便是一个女声:“放下枪。”

Shaw慢慢举起手,然后照做了。

“你看,我知道有人跟着我,”背后的女人似乎很得意,伸手拿下她挂在手指上的手枪,“也知道你一定会犹豫——”

她的话在Shaw转过来的时候戛然而止,举枪的手也在同时立刻垂了下去,“Sameen?”

Shaw只看到了机会。

她立刻一拳砸在Root的太阳穴上,将对方直接放倒在了地上。Shaw得意地拉了拉自己的衣领,俯下身将地上的那两把枪收好。Root用的是一把USP,拿起来奇异地趁手。

Shaw把枪塞回后背,俯身将女人的全身搜了个遍。然后,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接下来可能有些麻烦。

因为,理论上来说,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她现在应该处于“任务待命态”,换句话说,她现在应该在自己家里看电视喝啤酒,随时等着Samaritan传唤。而鉴于她自从醒来之后都一直住在Decima的基地里(她有些缺失的记忆没能提醒她自己过去住在哪儿,但其实也不太重要,纽约没有房东会把房子留上几个月),她现在应该在基地的健身房里锻炼和“复健”,而不是在城另一头的某个监视盲区里,瞪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无所事事。

Samaritan的奖惩制度十分明白,她就算将这个女人带回去也只能算是在弥补几个月前的那次事故,同时导致的擅离职守却会让她重新坐回冷板凳上。

Shaw挠了挠后颈,顿时觉得头大如牛。

*

电梯:(二)

TBC

 这不是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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